中国龙与唱的艺术

一、老祖宗眼里的“龙”

小时候看庙会上金灿灿的龙灯，总以为真有这种会吞云吐雾的神兽。查《说文解字》才知道，“龙”字早画的就是条长角的大蛇，甲骨文里扭得跟麻花似的。要说这神物，咱们中国人可比西方人讲究多了。

• 中国龙：皇宫里雕着五爪，老百姓家贴着年画，二月二剃头都要讨个“龙抬头”的彩头
• 西方龙：童话书里喷火的恶龙，圣乔治屠龙传说里着长矛的怪兽

村里老人的说法

记得老家祠堂梁柱上盘着条木雕龙，三爷爷说：“咱们庄稼人拜龙王爷，比拜啥都灵。春旱时抬着龙像巡田，保管三天内落雨。”这话虽带点夸张，倒真在《齐民要术》里找着类似记载。

二、街头巷尾的“唱”

要说唱这事儿，可比KTV里嚎两嗓子讲究多了。早年间天桥底下说书的、戏台子上甩水袖的、田间地头哼小调的，那都是正儿八经的“唱活计”。

老茶馆见闻

去年在成都鹤鸣茶社，亲眼见着位穿长衫的老先生唱金钱板。左手打板右手击鼓，唱着《武松打虎》段子，末了“当啷”一收板，满堂茶客丢铜板的声响比掌声还热闹。这手艺，手机录音可存不住那股子鲜活气儿。

• 呼吸技巧：唱京韵大鼓得用丹田气
• 发声方式：陕北信天游要带沙哑腔
• 节奏把控：苏州评弹的琵琶过门得卡准

三、当龙遇见唱

正月里看舞龙队带劲，领头的举龙珠，二十几个汉子跟着鼓点“嘿哟嘿哟”地喊号子。那锣鼓点子就是指挥棒，龙身翻卷的速度全凭唱和的节奏。山西的“风搅雪”龙灯调，能把急板慢板转得行云流水。

端午去看汨罗江边的龙舟号子，八十岁的老船工领唱，几十条汉子应和。那声浪震得岸边柳树叶子直颤，鼓点密得能把江水砸出窟窿。这种唱不是用嗓子，是用腰腿的力气从胸腔里迸出来的。

巷子口传来糖画摊子的吆喝声：“画龙画凤画麒麟咯——”老师傅手腕抖着糖稀，嘴里还哼着《龙凤呈祥》的小调。刚出炉的糖龙在阳光下透亮，孩子们举着舍不得吃，倒像是在举着条会唱歌的龙。